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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inions 普丁正傳:新沙皇的崛起與統治!從列寧格勒的赤貧童年,到成為克里姆林宮的掌權者

普丁正傳:新沙皇的崛起與統治!從列寧格勒的赤貧童年,到成為克里姆林宮的掌權者

普丁正傳:新沙皇的崛起與統治!從列寧格勒的赤貧童年,到成為克里姆林宮的掌權者
Photo by Vladimir Putin FB
By Steven Lee Myers
December 03, 2019
1941年11月17日,蘇聯紅軍正在列寧格勒的酷寒中抵抗納粹德軍的圍攻。城裡最後的幾輛坦克,已經在一周前越過了涅瓦河。本書的主角普丁的父親,佛拉迪米爾‧斯皮里多諾維奇‧普丁,當時正奉命從距離列寧格勒約30英里的涅瓦河旁、布滿彈孔的戰場推進。老普丁的指揮官下令,要突破這個擁有5萬4千名德國步兵固守的陣地,還要設法從已殺紅了眼的德軍中留下活口來,審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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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軍令彷彿是讓他去送死。老普丁和另一名士兵沿著彈痕累累、血跡斑斑的戰壕,潛近一個散兵據點。忽然,1個德軍步兵站了起來!現場3人都大吃一驚。德軍步兵率先發難,拿出手榴彈、拔掉插銷丟了出來。手榴彈落在離老普丁不遠處,炸死了他的同袍。德軍步兵逃走了。留下了奄奄一息的老普丁,雙腿扎滿了碎裂的彈片。「生命真的非常脆弱。」幾十年後,有人重述了這個故事。30歲的老普丁倒在涅瓦河東岸的橋頭堡上。蘇聯紅 軍為突破列寧格勒的重圍,派遣千軍萬馬橫渡涅瓦河,但失敗了。 德軍圍城持續了872天,1百萬平民因轟炸、飢餓或疾病 而死亡。

「你們輸夠了嗎?」約瑟夫‧史達林在開始圍城的隔天,怒打了 一通電報給城市的守軍。「還是你們打算放棄列寧格勒了?」史達林從未想過棄守列寧格勒。他派參謀總長格奧爾基‧朱可夫負責 指揮。朱可夫的手段極其殘酷。9月19日那晚,俄軍首次進攻 突圍,卻被德軍以壓倒性的火力擊退。10月,俄軍第八十六師再 被派赴至前線,其中,就包括老普丁所服役的第三三○步槍團。 這些部隊在涅瓦河東岸建立的橋頭堡家喻戶曉。因為它極小,最 寬的一處不過一英里,縱深不到半英里。對戰鬥的士兵來說,無疑是一個殘酷的死亡陷阱。

老普丁是一個沒受過教育的工人,是普丁祖父的4個兒子之一。在革命爆發前,普丁的祖父曾在城裡著名的「阿斯托利亞」酒店做廚師是「布爾什維克」共產黨的擁護者,1993年後輾轉進到莫斯科市黨委員會的休養所工作,據說,他還曾在阿斯托利亞酒店為「妖僧」格里戈里‧拉斯普丁下廚;某次史達林拜訪列寧遺孀時,也曾做飯給史達林吃,就此展開了受政治菁英奴役的家族傳統。然而,當整個國家都在為生存戰鬥之際,普丁的祖父即使貼近權貴也無法保護自己愛子免於納粹的傷害。

1941年6月納粹入侵蘇聯時,老普丁已是經驗豐富的老 兵。納粹入侵之後,他跟蘇聯其他百姓一樣,急著加入保衛國家的志願軍。起初,他被分配到內務人民委員會的特別爆破部隊, 或稱「內衛部隊」,也就是令人生畏的秘密警察機構,後來國家安 全委員會(KGB)的前身。內衛部隊培育出2022個襲擊分隊,並快速發展。老普丁和27名游擊隊員空降到德軍後 方,從鄰近愛沙尼亞邊境的金吉謝普鎮往列寧格勒推進。據報導, 老普丁的分隊成功炸毀了一個軍火庫,但彈藥和糧食很快就耗 盡。當地愛沙尼亞居民為他們送來食物,但也把他們出賣了,因 為被蘇聯占領的波羅的海三小國,許多人歡迎德國來解放他們。 德軍逼近對老普丁的分隊開火,迫使他們一路退回蘇聯防線。老 普丁脫隊了,德軍軍犬在後頭追趕,於是藏身沼澤,沉入水中, 靠一根蘆葦呼吸,躲到巡邏兵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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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普丁的第一項任務是一場災難。該分隊只有他和其他3名隊員倖存,他究竟是如何脫險的至今仍是個謎。老普丁脫險後接受內衛部隊審問,但他極力辯解自己並未怯戰或擅離職守,於是很快就又被派駐前線。儘管蘇聯當局努力維持列寧格勒圍城裡的生活秩序,但情勢 快速惡化。學校照常在9月1日開學,但3天後,德國第一批砲彈落在了城裡。老普丁在城外作戰,妻子瑪麗亞和襁褓中的兒子困在城裡。在開戰前1年,他們有了第2個兒子維克多。

瑪麗亞和維克多只能盡量避開納粹控制的地區。起初她拒絕離開彼得宮城區,但當德軍日日進逼時,其兄弟伊凡‧謝勒莫夫 非要她撤離不可。謝勒莫夫是波羅的海艦隊首任艦長,掌有軍權, 即使在這個受困的城裡仍有一些特權。 謝勒莫夫上校在「槍林彈雨」中救出了他們母子。冬天來臨時情況更加惡化,政府開放眾 多避難所,收容湧入的難民,瑪麗亞和維克多搬進其中一戶,謝 勒莫夫把自己的糧食配給也拿去資助瑪麗亞,但她的身體逐漸衰弱。某天她昏倒了,路人把她跟堆在街上的凍屍擺在一塊,此時 她的丈夫在前線打仗。後來不知為何,居然有人在這個露天太平 間發現了瑪麗亞,是她的呻吟引起了旁人注意。老普丁能倖存下來,同樣令人不可思議。他受傷倒在涅瓦河旁幾個小時,其他蘇聯部隊發現後,將他帶回河堤旁的軍團碉堡。 老普丁本來可能已經跟其他30萬士兵一樣,命喪「涅瓦河立錐 之地」的橋頭堡,所幸,一位老鄰居在簡易戰地醫院的一個擔架 上發現了他。老鄰居一肩背起他,帶著他穿過結冰的河面,送到 另一頭的醫院。

想不到,老普丁的傷勢幾乎可說是挽救了他的性命。他所屬的部隊,第三三○步槍團,從1941到42年的整個冬天,都在橋頭堡作戰,戰役的規模和屠殺程度,堪稱「駭人絞肉機」,埋下了翌年對史達林格勒恐怖圍攻的伏筆。在那裡的蘇聯軍隊遭受德軍無情砲擊,新兵每天都以數百人的驚人速度穿越涅瓦河,取代那些死傷兵員,直到1942年春天橋頭堡淪陷。第三三○步 槍團全遭殲滅,除了指揮部一名重要人物亞歷山大‧索柯洛夫, 他雖然傷勢嚴重,仍設法游到了安全地方。這是德蘇戰爭中最致命的戰役,對於蘇聯軍事指揮部來說,更是犧牲數萬士兵性命的 愚蠢行為,原想突圍的想法反而使圍攻時間延長。

老普丁在軍事醫院裡住了幾個月逐漸康復。最後一條連外道路被切斷後,仍有300萬軍人和平民受困於城內,瑪麗亞在還有機會撤離時拒絕離開,最後在醫院找到自己丈夫。顧不得醫院規定,老普丁和瑪麗亞分享醫院的糧食配給,將護士送來的食物都藏起來。城市的生活機能被破壞了,隨著糧食供應短缺,基本公共設施也跟著惡化,屍體在街道上橫躺成堆。1942年1月跟2月,死亡人數超過10萬。能前往未遭德軍占領區的唯一路徑, 是那條臨時的「生命之路」,即拉多加湖一連串冰凍水域上的危險 路線。直到1943年1月蘇聯軍隊突破東邊包圍以前,這些路徑為這座城市提供了極少量的救濟;接著過了整整1年,這座城市才完全擺脫納粹的控制,蘇聯軍隊開始朝柏林展開殘酷無情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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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老普丁和瑪麗亞活了下來,但老普丁的傷勢讓他此後 餘生都痛苦地跛行。1942年4月,老普丁出院後,被派往一 家製造砲彈和反坦克地雷的兵工廠工作。 但他們兒子維克多沒有撐過去,1942年6月死於白喉病,與其他47萬平民和軍人一起安葬在皮斯卡廖夫墓園,老普丁和瑪麗亞不知道確切位置,顯然也沒有試圖找尋下落。 瑪麗亞的母親伊麗莎白‧謝爾莫瓦死於1941年10月莫斯科西部的前線地區,不清楚她是死於己方還是敵方的炮火下;她的兄弟伊凡倖免於難,但另1名兄弟皮歐特在戰爭初期,由於怠忽職守,遭前線軍事法庭判刑,最後下落不明。老普丁的兩名兄弟同樣死於戰爭,米哈伊爾於1942年7月下落不明,阿勒克塞則於1943年2月命喪佛洛尼斯前線。

老普丁和瑪麗亞第三個兒子,在公用住宅裡的餐桌上,聽著 這些「偉大的衛國戰爭」故事長大,他從那些並對他一生留下難以抹滅的印象。 無意間聽到的「零碎片段」談話中,拼湊出自己的家族史,有些內容可能是杜撰而來,且肯定不完整。老普丁一家只是普通老百姓,不太清楚戰爭的黑暗面,例如:史達林在戰前發動肅反行動「大清洗」摧毀了軍隊,縱容希特勒征服歐洲, 1939年波蘭分裂,併吞波羅的海三小國,納粹入侵後防禦行 動雜亂無章,官員瀆職造成列寧格勒饑荒,蘇聯軍隊向柏林進攻 時實施了報復性行動。即便如此,在1953年史達林去世後,除非竊竊私語,否則任何貶低國家的言論都會引來風險。對曾參與一小部分的老普丁一家來說,這場「勝利」是畢生的驕傲。還能有什麼?小男孩後來說,沒人想到犯下的錯誤,只想到「勝利」。 普丁第三個兒子,即本書主角 ,1952年10月7日出生在一個仍被恐懼吞噬而傷痕累累的城市裡。儘管沉浸在勝利的喜悅報復之中,史達林的狂妄自大最後成了偏執與報復。

1940年後期,國內忠誠的公民出於對所犯罪行的恐懼或串通,而克制不語, 城裡戰時菁英,無論是平民或軍人,全都因「列寧格勒案件」清洗行動而死。數十名黨內官員及其親屬遭逮捕、監禁、流放或槍即使是曾替史達林下廚或是心腹手下的後代也不例外。很少人能 夠「安然無恙」從史達林的生活中解脫,普丁後來回憶道,「但我祖父是其中一個。」他沒有提到太多細節。「我祖父很少談論他過去的生活。我父母也不怎麼談論過去,那時候的人通常不談過去。 普丁的父親嚴肅且沉默寡言,連熟識他的人也會感到恐懼。這位父親的戰時經歷(造成他終生瘸腳,天冷時會更嚴重),顯然給兒子烙下了深刻印象。戰後老普丁繼續在莫斯科大道上的耶格羅夫造車廂。身為共產黨員,這份工作讓他得以在一棟破舊公寓裡的5樓,擁有一間約5坪大的單人房;這是一座建於19世紀的典雅公寓,位於巴斯科夫巷12號,距離列寧格勒的中央大道「涅瓦大街」和格里博耶 多夫運河不遠。老普丁一家人於1944年搬進來,戰後與另外兩個家庭共享這塊狹小空間。他們將在這裡生活20多年,公寓沒有熱水、沒有浴缸,一個沒有窗戶的走廊充當公共廚房,水槽對面有瓦斯爐;廁所設在樓梯下方擁擠的小空間;整棟公寓靠燒木頭的爐子來取暖。

瑪麗亞跟丈夫一樣,沒受過什麼教育。普丁出生時,她再過10天就滿41歲。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和喪親之痛,她宛如看待奇蹟般寵愛這個兒子。 她做各種卑微的工作,打掃建築物、在實驗室清洗試管、運送麵包等,這些工作能讓她有更多時間照顧兒子。一對年邁的夫婦分住公寓內的一間房,另一間房則住著一個虔誠的猶太家庭,有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兒哈瓦。年幼的普丁是3個家庭中唯一的孩童,他深情地懷念那對老夫婦,因為他和他 們相處的時間跟自己父母一樣多。這對老夫婦代理了普丁祖父母 角色,普丁稱她安雅婆婆。她和普丁母親一樣都有虔誠的宗教信 仰。遭蘇聯政權打壓的俄羅斯正教會,曾於戰爭期間獲准公開運作,以幫助凝聚民心,但戰爭消停後,教會再度受到嚴厲鎮壓。 如同普丁後來講到的故事,11月21日那時普丁才7周大, 安雅婆婆和瑪麗亞在寒冬下走過三個街區,抵達「主顯聖容大教堂」這是一棟黃色外牆、建於十八世紀的歷史建築。她們在那裡 偷偷幫孩子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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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亞隱瞞兒子受洗一事,不知道是出於對嚴厲丈夫的恐懼,還是出於對當局譴責的擔憂,但普丁後來暗示她,事情並沒有如她料想中的保密。蘇聯向來沒什麼秘密可言。她偶爾帶著普丁去參加禮拜,但在公寓隻字不提,因為這裡沒有隱私,所以不放置聖像。 她也沒有明確跟兒子談論過信仰。40年後,瑪麗亞將普丁受洗的十字架交給他,要他首度造訪以色列的時候,帶到耶路撒冷聖墓教堂祈福。儘管如此,隨著父親信奉共產主義的世俗正統,信仰一直圍繞在這位男孩的生命裡。普丁對兩者都沒 特別好感,但某些認識他的人多年後堅稱,普丁與猶太鄰國的關 係流露出一種非比尋常的寬容,他鄙視長期困擾俄羅斯文化的反猶太主義。

巴斯科夫巷裡的那棟破舊公寓,就是少年普丁的全世界。俄羅斯帝國時代金碧輝煌的指標性建築,如隱士廬博物館、海軍部大廈、彼得保羅大教堂就在附近,但這些不過是城市景觀中久遠 的古蹟罷了。丁是無產階級的後代,並非蘇維埃知識份子或政 治菁英;只是到後來才意識到自己的童年遭剝奪。走到5樓的階梯,到處坑坑洞洞、充滿惡臭難聞的氣味且光線昏暗,還混雜著 汗臭味與烹煮捲心菜的味道。公寓裡四處都是老鼠,普丁和友人 會拿棍子驅趕老鼠,當成玩遊戲一樣,把老鼠追趕到走廊盡頭的 角落,普丁回憶說:「突然間,牠朝我猛撲過來,讓我驚嚇不已。」

普丁那時一直很瘦弱。1959年或60年的5月勞動節, 發生了一場普丁童年隱居的記憶中最早的大冒險,他發現自己害怕馬雅科夫斯基街大角落上的喧鬧。幾年後,他和朋友們乘坐通勤火車,到城市一處不知名的地方探險。天氣很冷,他們沒有東 西吃,自己生火取暖,最後沮喪地回來,被老普丁拿皮帶抽了一 頓。這棟公寓圍繞著一個內部庭院,與鄰近建築的庭院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凌亂、沒有樹木的空間,只比通風井的底部好一點。 酒鬼和惡棍聚集在庭院抽菸、喝酒。根據普丁和友人的說法,庭院與後來的校園生活讓他變得粗暴,成為能夠快速反擊的鬥士, 但普丁體型瘦弱,遭欺負的可能性更大。普丁備受父母寵愛,不讓他擅自離開院子。他成長在一個過度保護的環境下,即使不是外表上的愛,也是那對奇蹟般倖存下來的父母,懷抱著竭盡全力保護兒子平安長大的念頭。與這家人關係密切的教師維拉‧古洛 維奇回憶說:「沒有親吻,他們家裡沒有這種肉麻的事。」

1960年9月1日,普丁就讀第193小學,跟他住的地方是同一條街。也許出於過度謹慎,瑪麗亞一直到普丁快8歲了 還沒讓他上過幼兒園,所以普丁缺少其他孩童的社交技巧。普丁上學第一天,沒有按照慣例送花給自己的老師,而是帶了盆栽。 在學校裡,他個性冷漠,脾氣暴躁且衝動,或許有點被寵壞了。 古洛維奇稱他「陀螺」,因為他走進教室就開始轉圈圈,在課堂內 外都非常調皮搗蛋,經常跟那些古洛維奇認為會有負面影響的男 孩往來,例如科夫斯霍夫兄弟倆。他在學校拿著刀被抓到,一度因犯罪遭鄰近黨委會指控,威脅要將他送進孤兒院。早年的行為讓普丁無法加入「少年先鋒隊」,這是共產黨的青年組織,是成為黨員前的必經階段;等普丁升上3年級,他是班上45個同學 中唯一沒有加入的學生。普丁的父親是黨職人員,對於如此明顯的失敗感到沮喪,普丁後來形容,這是一種對父親和其周圍制度的反叛,「我是流氓,不是少年先鋒隊。」普丁到4年級時與古洛維奇相識,她最後還是跟老普丁抱怨,這個男孩雖然天資聰穎, 但缺乏條理,對事物漠不關心。

古洛維奇在巴斯科夫巷的公寓跟老普丁說得很駭人:「他(普 丁)沒有發揮出全部的潛力,真是糟透了。」「嗯,那我能做什麼?殺了他還是?」老普丁回答。

儘管如此,老普丁和瑪麗亞仍向老師古洛維奇保證,會好好 管教兒子。老普丁強迫兒子去練拳擊,但這個瘦弱的男孩很快就 打退堂鼓,沒多久就被別人一拳打傷鼻子。後來他轉而學武術, 顯然違背了父母期望,開始練打「桑搏」,這是一種融合柔道與摔 角的蘇聯武術,更適合普丁的矮個頭和「好鬥本性」。有位教練深 深影響了普丁的一生,就是阿納托‧拉赫林。他在巴斯科夫巷不 遠的「特魯德俱樂部」(勞工俱樂部)工作;1965年,5年級的普丁加入了俱樂部。拉赫林不得不向普丁父母掛保證,「絕不會 讓孩子學壞。」桑搏的紀律與嚴謹,與後來的柔道,吸引這個男孩一頭栽入,武術改變了他的生活,讓他在面對比自己高大強悍 的男孩時,有捍衛自己的手段。他說:「這是在團體中表現自己的 工具。」普丁也因此有了新的朋友圈,尤其是羅滕貝格兄弟阿爾
 
卡季和鮑里斯,普丁生命中都有他們的相守。武術給了普丁一種宗教和政治中都找不到的正統理念,他相信,武術不單單是運動, 而是哲學。普丁曾說過:「這項運動將我帶離街頭。老實說,庭院生活對孩子來說不是很好的環境。」

出身國家安全局特務,擁有一顆溫暖的心、冷靜的頭腦、乾淨雙手的特質,在政界中運籌帷幄走向總統大位,以強權鐵腕的行事作風掌舵俄羅斯逾20年,並重塑俄羅斯的經濟動能,讓西方國家都不得不向普丁的成功借鏡!

普丁視民主為社會動亂之源:「若民主意味著國家解體,那我們不需要這種民主。」

本篇文章由出色文化提供,全文摘自《普丁正傳:新沙皇的崛起與統治》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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