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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nks 最狂酒莊成世界級藝術殿堂!40件當代雕塑作品林立,邊飲美酒邊欣賞草間彌生的《南瓜》

最狂酒莊成世界級藝術殿堂!40件當代雕塑作品林立,邊飲美酒邊欣賞草間彌生的《南瓜》

最狂酒莊成世界級藝術殿堂!40件當代雕塑作品林立,邊飲美酒邊欣賞草間彌生的《南瓜》
多南酒莊(Donum Estate)主人 Allan Warburg,藝術顧問及美酒藏家William Zhao 與本文作者 Sarah Heller。(Photo: Mike Pickles)
By Sarah Heller, MW
October 26, 2020
香港藝術藏家Allan與Mei Warburg夫婦將加州酒莊改造成世界級藝術殿堂。

長久以來,美酒與藝術品間便自然而然帶著獨特的親密關係。這樣的關係最早可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世界馳名的木桐酒莊(Château Mouton Rothschild)率先將酒標與藝術結合,在當時的經營者菲利普男爵(Baron Philippe)將米羅(Miró)、畢卡索(Picasso)到傑夫·昆斯(Jeff Koons)等藝術家的畫作及簽名印製到瓶身作為標籤的創舉後,自此風靡全球酒莊蔚為一種傳統。

時至今日,全球不計其數的藝術雕塑酒莊和釀酒廠已成為藝廊的分身,而頂級香檳酒莊更成為當代藝術展覽最有力的合作夥伴。

若要探討起人類如何將藝術與美酒一同視為與世界建立更深層關係的媒介,也許太過偏向心靈層面思考。然而,作為一個對這兩門學術都投注極大心力與時間的人(在成為葡萄酒大師之前,我曾在耶魯大學主修繪畫藝術),我相信這種連結的真實性,只是,因為在這個領域所激增的案例(其中多數是表面而唯利是圖的),讓我每每聽到關於「藝術與美酒」的話題時,都會特別憂心。

最近引起我關注的Donum,位於美國加州索諾瑪市,由丹麥時尚企業家Allan Warburg以及他在北京出生的妻子Mei所擁有。這對著名的環球旅行家夫妻現居在香港,同時也是中國和國際當代藝術的傑出收藏家,自從他們在2000年代初期接觸百花齊放的北京藝術圈起,就此走上藝術收藏之路,直至2011年首度正式跨足釀酒廠的經營,當時他們買下了已有十年釀造葡萄歷史的Donum,在幾年後開啟改造酒莊的計畫,以倍速蒐集當代頗負盛名的雕塑作品,現在已經增加到40件左右,其中包括一件草間彌生的《南瓜》(Pumpkin)雕塑與Anselm Kieferbh所創作以廢棄飛機造型所演繹《罌粟與追憶》(Mohn und Gedächtnis)。

《好好愛我》(Love Me,Richard Hudson,2016)。(Photo: Gregory Gorman)
《好好愛我》(Love Me,Richard Hudson,2016)。(Photo: Gregory Gorman)

然而,就連Warburg本人都對於將一座葡萄酒莊園打能打造成一個營利事業的想法為之莞爾,他認為:「將投資藝術品視為商業考量是不合理的,更別提釀酒了。」

平心而論,Warburg決定收購多Donum酒莊的決定相當符合經濟效益,他的兄弟Carsten本是Donum的丹麥進口商,因此Allen本人原本就對於該酒莊酒款十分熟悉及喜愛,當他們得知酒莊的原本的德國經營者陷入資金危機、意欲以非常合理的價格出售時,雖然有一些少數合夥人所看不見的的問題,但整體來說仍然是一項非常有商機的投資,預計五到十年後出售時即可望獲利,但是在大約一年後、當他們親自造訪這座占地約80公頃、沐浴在加州豔陽與徐徐微風的迷人酒莊時,Warburg隨即明白此酒莊將不會被出售。

隨地景變化的獨特形貌

有別於繪畫通常單向地懸掛在牆面展示,雕塑得天獨厚地具備了能夠和環境對話的特殊性,它們不僅走入了當地地景、與之融合,又因地景中的色彩、光影與映照而隨之轉變形貌。目前定居在香港的藝術與美酒收藏家William Zhao,回憶起數年前曾造訪此座酒莊的回憶說道「此處的雕塑藝術令人目不暇給,而且光用雙眼去凝視並不足以感受它們的全貌、讓人情不自禁還要起身走近它們身邊去。」

Warburg本人也會為每件藝術品尋覓在葡萄園中擺放的最佳位置。他留意到,有時藝術家對作品應該座落何處也有自己的想法,但通常還是由他決定。有時Warburg在購入藝術品時會把擺放位置也納入購買條件,這讓Warburg與藝術家能進行更緊密的合作。 他說:「我試圖選擇自己真心喜歡的作品,而不受所謂正確方向的指南影響。不同於策展人需要負起顧全對多方單位的責任,私人收藏中,我們只對自己負責。」

許多雕塑都設計成相似的銀色拋光鏡面,使它們能夠更貼近的融入自然環境之中,例如Richard Hudson所創作的金屬心形雕塑《好好愛我》(Love Me)或展望所創作的《假山石》系列 (Artificial Rock),為了與葡萄酒相互呼應,展現黑比諾葡萄藤層疊環繞在瓶身的意象。

Donum的釀酒師Dan Fishman認為葡萄酒的釀造其實就是一種土地的「能量」的捕捉,同樣的概念也能在頂級藝術中看到,以中國藝術家展望的作品為例,透過不鏽鋼材質展現中國傳統天然怪石的形貌,也讓他不由自主聯想到俄羅斯河谷所產出的夏多內酒特有的風味。

收藏於Donum Estate酒莊的 Anselm Kieferbh雕塑作品《罌粟與追憶》(Mohn und Gedächtnis,Poppy and Memory,2017)。(Photo: Adrian Gaut)
收藏於Donum Estate酒莊的 Anselm Kieferbh雕塑作品《罌粟與追憶》(Mohn und Gedächtnis,Poppy and Memory,2017)。(Photo: Adrian Gaut)

當東西文化在此相遇

當我和William Zhao談起,位於Donum的藝術酒莊內是否有讓他留下難以忘懷之處,他不假思索地說:「在美國能有這樣一處空間,展現如此精彩絕倫的中國藝術家創作與中國文化藝術品,是非常獨特的。」

Warburgs夫婦也清楚意識到他們本身也正是中西文化交錯的化身,而這代表性可以用非常有意義的方式,但也可以用庸俗的方式呈現,Allan是在亞洲生活了近30年的丹麥人,Mei則是在澳洲求學過的中國人,他們的孩子在香港長大,可以說是中西文化兼容的最佳典範,這樣的精神也表現在Donum,其中最能有力表達出這樣理念的作品非瑞典藝術家Ernst Billgren的雕塑作品《那道東與西之間的格柵》(The Gate Between East and West)莫屬。

我承認一開始我對這標題充滿了懷疑及批判,但是,當我注視著這件雕塑時,這才出乎意料地發現它是由兩隻姿態親暱的林中鹿所構成的作品,僅被簡單的幾何線條分離在格柵兩端,讓我不由為之動容,也讓我在啜飲Donum酒莊所釀造葡萄酒時,由此領略到其實美國和中國對於葡萄酒的偏好也能夠有許多相似之處,例如美國人如此喜愛絲滑柔順的口感、濃郁果香和順口單寧滋味,但這些偏好何嘗不是反映出中國市場所喜好的要項呢,所以雖然Warburg表示,多南所釀造的葡萄酒目前在美國市場已是熱賣的酒款深受消費者喜愛,但在中國還沒有銷售過,可是我卻相當看好它在北京市場的前景可期。

除此之外,還有委託艾未未為Donum酒莊所特別設計的酒標,不同的年份皆配有名聞遐邇的十二生肖獸首酒標,取材自北京圓明園中展出時被盜的十二生肖獸首銅像。

因此,儘管起初我對於選擇如此過於中國化的藝術家作品呈現給美國品酒愛好者感到不解,但隨即明白,也許艾未未這位在西方人眼中幾乎可做為中國當代藝術的代表人物,正是最好的人選,就如同剛開始飲酒時,人們可能會因為一下東、一下西的層次變化而感到頭暈目眩,但接踵而來的愉悅微醺感、正是飲用葡萄酒最美妙之處。

草間彌生的創作《南瓜》(Pumpkin,2014)。(Photo: Robert Berg)
草間彌生的創作《南瓜》(Pumpkin,2014)。(Photo: Robert Berg)

天地有大美

葡萄酒的魅力,特別是從自然酒風潮出現後,在某種程度上建立在「自然」的謬論之上。 在褪去「試圖假扮成大自然的花園」外衣後,究竟葡萄酒莊是什麼呢?

「改變景色、塑造景觀,是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的事。」Warburg 這樣認為:「我們不想讓酒莊看起來是經過刻意規劃的,但事實上我們將它塑造得與藝術融為一體。」

收藏在Donum Estate的藝術品巧妙地遊走在藝術與自然邊界上。從Douglas White用輪胎上橡膠製成的《黑色棕櫚樹》(Black Palm)到Subodh Gupta用鍋碗瓢盆堆積成的榕樹,各種對樹木的解釋都諷刺著人類對掠奪、控制及馴服自然的明顯需求。Marc Quinn極具紀念價值的青銅盆景和Pascale Marthine Tayou異想天開的用鋁和混凝土打造成的《天皇樹》(Mikado Tree)也和真正的橄欖樹共存在莊園裡,其中有200多株橄欖樹還是Warburg從薩克拉曼多親自運回來並重新種植於莊園中,「它們不生於這座莊園,但看起來就像是本該就屬於這裡。」Warburg說道。

Quinn的「生命的架構」是一座的巨型青銅貝殼,源自於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讚嘆,它帶來的藝術氣息又再次融匯於自然中。令人困惑的是,大眾普遍認為某樣東西一定要有某種特殊意義才能成為藝術品,這意味著一個真正的貝殼,無論再怎麼美麗,都不足以稱作一件藝術品。然而,在葡萄酒的世界裡,不需要任何理由,它都值得被迷戀。

對釀酒師Fishman而言,釀造葡萄酒的過程就是在對大自然進行詮釋,而這需要在這片土地上積累豐富的經驗。在談到這座莊園的瑰寶「West Slope Single Vineyard Pinot Noir」時,Fishman說:「這種酒從2007年,我第一次踏入莊園以來就開始釀造,它是用最古老的葡萄釀製而成的。」嚴格地控制品質是釀製這種葡萄酒非常重要的一環,而Warburg也給了Fishman很大的發揮空間。例如在2017年時,在Warburg的同意之下,Fishman捨棄了七桶可能包含了West Slope其他葡萄的葡萄酒,去蕪存菁後,使得最後七桶葡萄酒真正的獨一無二、與眾不同。在我看來,這個過程就像是米開朗基羅把一塊原石雕鑿成大衛像一樣。

藤蔓藝術

葡萄酒大師Sarah Heller的加州精選酒單及Donum Estate酒莊藝術品。

Donum Russian River Valley Estate Chardonnay 2016

此款葡萄酒質地豐醇香氣誘人,口感柔潤高雅中又帶有澄黃淨美的果香氣息,其特有的輕柔酒酸,更是一入口即縈繞在喉間久久不曾消散。

Russian River Pinot Noir 2016

這是一款風味成熟淡雅的葡萄酒,酒體呈現明亮且充滿活力的亮麗紅色色澤、暗藏一絲慵懶韻味,迎面襲來的明顯肉桂在口中逐漸迴盪成微帶香辣的辛香氣息,質地圓潤而柔軟。

West Slope Single Vineyard Pinot Noir 2017

這款葡萄酒洋溢著濃烈的黯紅色澤,輕淺的濕潤泥味揉合了麝香,伴隨著落葉般天然草本氣息及精緻花香,並釋放出的令人陶醉的玫瑰芳香,混合成一股能媲美土耳其軟糖的甜蜜質地,輕盈的單寧味更凸顯了其濃密飽滿的口感。

 

  • Translation Jasmine Wazow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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